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(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)

很多人之所以不幸福,主要原因就是不懂得满足,明明自己已经拥有了足够让人羡慕的生活,但是内心却依旧在向往着一些所谓的风花雪月,比如有些人羡慕民国时期的风花雪月,认为那是一个浪漫的年代,那么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呢?

从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中,我们也许能够明白一些那段历史的真实模样,在她的眼里,那不仅不是什么浪漫的时代,反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,在她的回忆里,就算是头牌,在外出赴宴的时候,也要带上几块手绢,为的就是留下一条小命而已。

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(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)


命途多舛的康小妹

康素珍,原名康小妹,老家是在四川安岳县,在1930年的时候,由于老家闹了饥荒,所以父母不得已只能背井离乡去到成都寻条活路,去到成都的第二年,康小妹就出生了。处于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环境中,康小妹的童年并没有什么快乐的记忆。

自从康小妹记事的一天起,脑海中的所有回忆就是关于父母为了养家糊口而奔波劳碌的身影,当时康小妹的父亲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出去拉洋车,母亲则需要帮人家洗衣服,只有每天都不敢休息地工作,才能基本保证一家人不被饿死。

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康小妹出生于这样的家庭中,只能早早就开始捡垃圾补给家用,就算是一家人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生活了,奈何命运的不公还是没有忘记他们,就在康小妹九岁那一年,她的母亲在怀孕几个月的情况下,还被保长无情欺负,结果导致最终大出血去世了。

在母亲去世后,父亲深受打击,一蹶不振,从此以后只能借助大烟的麻醉来浑浑噩噩过日子,可惜抽大烟需要很多钱,已经上瘾的父亲,最终为了吸食大烟,把康小妹卖给了一户富人家,去人家当丫头。

刚刚去到富人家的时候,康小妹的生活还算可以,但是当时的富人从来不会把诸如康小妹这样的穷人当人看,后来康小妹因为一件小事情被诬陷进了监狱,年幼的康小妹,在狱中受尽折磨,出狱之后没有任何去处,只能靠着讨饭暂时维持生命。

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(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)

在讨饭的过程中,有人认识了康小妹,见她长得还有几分姿色,再加上之前唱过戏,所以就做媒把康小妹卖到一户人家当童养媳去了,一开始康小妹根本不知道这户人家的具体情况,去到那里之后才发现,原来自己这个“丈夫”居然是一个瘫子,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还脾气特别大,只要康小妹做得有一点不顺眼,就会被他毒打一顿,这样的生活还不如之前当丫头的日子。

眼看自己被打得伤痕累累,康小妹忍无可忍,找准机会逃跑了,逃跑出去就投奔了之前和自己一起学唱戏的张大姐,希望张大姐能够带着自己谋生,可惜康小妹这次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,在那种可以易子而食的年代,谁会愿意无缘无故收留康小妹呢?在一个张大姐出门的日子里,康小妹被其母亲以买新衣服的幌子骗出去卖给了成都春熙院妓院,当时康小妹年仅13岁。


妓院中悲惨的生活,想逃还逃不出

春熙院的老鸨名叫苏茂华,康小妹刚刚去到春熙院,老鸨就命令她叫自己“妈”,康小妹认为只有自己的母亲,才能这样称呼,所以坚决不愿意喊老鸨为“妈”,结果毫无疑问,康小妹才进门就被老鸨叫人捆住手脚,在嘴里塞上破布,吊在树上毒打了一顿,一直打到她身上的棉袄和单裤都变成一缕一缕的之后,老鸨才叫人停下。

此时的康小妹,已经大小便失禁了,结果还被老鸨命人将其丢在一个小黑屋里,一直到十几天后,康小妹的伤势才有所好转。刚刚有所好转之后,老鸨就安排康小妹开始打扫卫生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务了,总而言之,老鸨是绝对不会养闲人的。

做了一段时间杂务之后,康小妹就要学习妓女谋生的技能了,比如各种吹拉弹唱以及杂耍游戏,都要精通方可,甚至连如何吸引男人,如何暗送秋波,都在学习范围之内。在学习的过程中,谁要是学得不好,或者不愿意认真学,那就可能轻则没有饭吃,重则被毒打一顿,为了能够免遭毒打,也为了未来能够吸引更多客人,大家都在努力认真学习,康小妹也不例外。

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(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)

在康小妹单纯的内心世界中,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正式揽客,或者成为头牌之后,就可以自由自在并且实现财务自由了,一直到她认识了头牌苏凤仙之后,她才逐渐明白,原来头牌活得也没有那么轻松。

苏凤仙原本是苏州人,最开始家庭还算幸福和谐,比康小妹生活要富足一些,但是因为苏凤仙的母亲长得漂亮,被地主看上了,从而直接将其抢走,母亲誓死不从地主,最终吊死在地主家院子里,父亲为了去讨回公道,结果被地主用大铁门夹死,就连苏凤仙的弟弟,也在跟随父亲去地主家的过程中,被地主家的恶狗咬死,就这样,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庭,一下子就只剩下苏凤仙一人了。

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连父母的丧事都无法操办,还是叔父安葬的一家人,在安葬完苏凤仙父母之后,她就被叔父卖到了妓院,后来因为自己长得十分漂亮,听说她美貌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,于是苏凤仙便成为了春熙院的头牌。

最开始康小妹认为头牌肯定活得比较滋润,不仅富裕有钱,还生活自由,可是在认识了苏凤仙之后,康小妹才明白自己错了。她们认识的那天,苏凤仙很晚才从外面回来,跌跌撞撞地上楼梯,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,嘴角都被磕破了,康小妹见状,立马出去扶着苏凤仙往她的屋里前去。

康小妹担心苏凤仙会有什么三长两短,所以就一直在她的床前看着她,有时候苏凤仙想要起身吐,康小妹就会扶着她,就在扶住苏凤仙腰部的时候,康小妹发现她的身上好像湿透了,等到苏凤仙躺下之后,康小妹更是发现有一团湿湿的东西,把被子都快弄湿了,于是康小妹好奇地看了看,才发现原来是五六块手绢,在手绢拿出来的那一刻,一股酒精味猛烈袭来。

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(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)

再后来康小妹才明白,原来这些手绢是苏凤仙外出赴宴时用来挡酒用的,她虽然是头牌,找她的客人很多,邀请她出去赴宴的也很多,可是那些人都心怀不轨,想要把她喝醉,所以苏凤仙只能带着几块手绢出去,将其藏在袖子里,在喝酒的时候,先不咽下去,找准时机吐在袖子里的手绢上,这样一来就可以少喝很多酒。

可是为何苏凤仙最终还会喝醉呢?主要原因是有时候客人盯得紧,自己来不及吐掉,就只能喝下去,即便如此,苏凤仙都喝成这样,足以说明那些客人根本就没把妓女当成人来看待,他们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,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死活。

熟悉了苏凤仙之后,康小妹越来越明白,原来就算是头牌,也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根本没有什么自由可言,既然没有自由了,那是不是拼命揽客,就可以挣很多钱,保证自己财务自由了呢?

这个问题最开始康小妹也是不知道的,随着自己正式开始接客之后,康小妹才明白现实的残酷,原来是自己之前想多了。自己从客人那里挣到的每一分钱,都需要直接上交到老鸨那里,为了防止妓女藏私房钱,老鸨把所有保险柜的钥匙都掌握在自己手中,就连妓女的房间门钥匙,也在老鸨手中,等到妓女外出的时候,老鸨就会打开门,去房间里到处搜查,就连地上的地板都要仔细看,只要发现哪里松动了,老鸨就要弄开看看,是不是妓女又藏钱了,在如此严格的制度下,妓女根本就不可能存下一分钱。

康小妹越是了解这些残酷的现实之后,越想逃离这个地方,可是她发现,想要逃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,这里戒备森严,一旦逃跑被抓到,就是小命不保了。在春熙院期间,康小妹亲眼目睹了一个名叫仙鹤的妓女因为逃跑被老鸨活活打死,从此以后,谁也不敢轻易尝试了。

一个民国妓女的回忆(头牌外出赴宴都要带上几块手绢)


结语

从1943年到1949年,康小妹辗转成都、宝鸡、兰州的多个妓院,受尽各种折磨,一直到解放之后,她才终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在她的回忆中,人们所谓的民国时期的那些风花雪月,不过是属于少数权贵的,对于大多数普通百姓而言,那就是一个字“惨”,在她看来,解放后的新中国,才是真正的幸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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